们看我估计就像看一个新玩具,又稀奇又新鲜。我大一点之后我哥觉得总算有个跟班,恨不得上学都带着我。我爸对我也挺好,所以……这么多年,其实我也没觉得自己是外人。只不过……偶尔还是会好奇我亲生父母在哪里。”
安德烈看着他:“如果知道了呢?你会去找他们吗?”
沈唯顿了一秒,慢慢摇头:“我不知道,也许不会,也许只是去看看他们在哪里、过得好不好。血缘对我其实没那么重要,也许我只是好奇。”
安德烈抬手示意老板娘,又要了一杯酒,把吃完的三明治碟子推到一边,抿了一口新上的酒, 慢慢开口:“之前你问过我跟伊戈尔先生的关系,其实具体的内情我其实不算特别清楚。伊戈尔先生——是我母亲的老朋友。”
沈唯有点惊讶:“伊戈尔老师是赫尔索的学生,你母亲也是学美术出身的吗?”
安德烈沉默了一会儿,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款式复古的圆形相框盒子,轻轻按了一下下方的卡扣,盒盖弹开,露出了里面的一张肖像照。
照片上的人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笑容温和,目光仿佛能穿透虚空,直抵人内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