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没有。”沈唯开口。
安德烈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会觉得送画是一种比较有纪念意义的方式。”
沈唯有点难为情地笑了笑:“我以前送过,当时还没到赫尔索这边上学,那幅画也是很稚嫩的一幅作品。我记得好像是哪一年送给我爸的新年礼物。他们都很喜欢,我哥专门去外面请了师傅来裱框,之后就一直挂在客厅里。
“后来那年家里办宴会,接待从首都白城那边来的官员,其中有一个人好像对画画也有点研究,看见我那幅画之后就点评了半天。我倒是不太记得他当时说了什么了,只记得我哥好像很不满,说了几句,之后还被父亲呵斥了。从那次之后,我就几乎没有再专门把画作当成礼物送给家里人了。”
“因为怕引起一些不必要的争论,或者——难堪?”安德烈看着他。
沈唯耸了耸肩:“也许吧,我没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不想以送礼物作为名头画了。”
“那这次为什么要送我一幅画当做礼物?”安德烈的目光深邃了一些。
沈唯有点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因为现在在北境靠北的地方,我身上没带什么别的东西,在这附近大概也买不到什么特殊的礼物,再加上您是北境政府的高级官员,普通的常用的东西你应该都不缺了吧?一幅画……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当然如果您不想要我也可以再想想别的。”
“不会。”安德烈轻声开口打断他。
“嗯?什么?”沈唯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不会不想要。”安德烈重复:“相反,我很期待你的画作。”
沈唯微微脸红了。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从后面大堂的方向传来一声愉快的口哨声:“哟,我们的两位客人都在啊,那看来可以打发打发时间了。”
安德烈和沈唯一起转头,只见是昨晚招待他们的酒吧老板。
老板娘听到动静从吧台后伸出头,她似乎猜到了丈夫想做什么,有点无奈道:“客人还在吃早饭呢。”
“那时间刚好嘛,我可以为他们解释一下游戏的规则。”老板一边说一边笑眯眯地走到吧台一侧,弯腰从下面的柜子里拿了一个小盒子出来。
沈唯和安德烈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出了些疑惑。
老板拿着那个小盒子走到他们跟前,自己拖了一张椅子坐下来:“先生们,你们以前玩过或者听说过‘抓兔子’这个游戏吗?”
“‘抓兔子’?您的意思应该不是真正的那种兔子吧?”沈唯试探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