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实内心活动。
指向性太过明显,不用解释都能看得出来这两个小人一个是安德烈,一个是沈唯自己。
他想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在什么情景下画的这幅画了。
清了清嗓子,他果断决定先跳过这个问题,退出这幅画的界面,表情诚恳地看向安德烈:“那什么……我没有别的意思啊,只是随手那么一画,你不要多想,删掉就好。”
“删了?”安德烈扬起一边眉毛:“我觉得画得很传神,已经保存了。”
沈唯:“……”
“你不会是为了记仇吧?”他幽幽地看了安德烈一眼。
安德烈一脸意味深长:“谁知道呢。”
沈唯不说话了。
他戳了戳屏幕上另一个图标,把画图板打开,用电子笔勾了一小片轮廓线,接着转头看安德烈:“我现在收买你一下还来得及吗?”
安德烈认真地想了想:“那要看你用什么收买了。”
沈唯脸上闪过一丝狡黠,哼哼地笑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目光看向面前那一条粒子光带,手里的电子笔在屏幕上缓缓勾画起来。
时间就这么在静默中一分一秒地过去。
安德烈手里的烟头很快就烧到了尽头,他也没再点另一支,就这么维持着一开始的姿势,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光带,目光深邃安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因为是取景速写,不需要画很细致的细节,沈唯很快就勾完了。放下电子笔的时候,他往手心里呵了一口气:“真冷,不过我果然还是更喜欢真正铅笔的触感。”
安德烈歪头往他手里的屏幕上看了一眼:“画完了?”
沈唯点头应了一声,把折叠屏收起来,有点着迷地看向面前的光河。
“喏,戴上吧。”安德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沈唯转头,只见男人手上拿着一副黑色的皮手套:“不是手冷?”
“……哦,谢谢啊。”沈唯慢吞吞地接过来。
手套明显大了一截,套在他手上有点松垮,但却出乎意料地暖和。
“说起来……你是怎么知道今晚一定会有磁场风的?要是我们来早了或者来晚了,下面矿坑的风场变化,或者卡罗尔风暴眼带来的磁场变化减弱,这些矿石粒子……就会是另一幅景象了吧?”他看向旁边的男人。
安德烈点头:“确实,这很大程度上看运气,偏巧我们运气还不错。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在酒馆外面的时候吗?刚打完牌的时候。”
沈唯点头,随即想起来什么:“记得。所以那个时候你接住的那片雪花才会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