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大哦。”
沈唯:“……真的吗?”
图克不回答了,哈哈笑着拍了拍沈唯的肩膀,转身带着娜塔莎走向另一边去分酒了。
沈唯看向安德烈,男人眉梢微微扬起:“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没想问你这个,是想问你要不要去祈福。”沈唯小声咕哝。
安德烈脸上的神情微妙地闪烁了一瞬,随即摇头:“我从来不信这些。”
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沈唯还是有点失望地垂下眼睛。
下一刻,安德烈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带着人就往人群那边走。
沈唯:“?”
“不是想去祈福吗?仪式快开始了。”安德烈的声音轻描淡写。
沈唯就这么被他一路拉着走到人群外围,那边有一个垫高了的石台,一个穿着灰色格子围裙的女人站在上面,正在给周围的人群分发木碗,她脚边放着三摞从大到小依次排开的碗具,最大的直径有成人的两个巴掌大,中等的小一圈,最小的只有小孩的一个巴掌大,从碗口看都不算浅。
娜塔莎刚好也在人群外围,她手里拿了一个最小的木碗,眼见着沈唯脸上神情好像有些纠结,忍不住开口:“刚才图克只是开玩笑的,我们虽然喜欢给客人劝酒,但是从来不勉强,祈福也是一样的。最重要的是心诚。”
沈唯看起来好像松了口气,对她道了一声谢,然而目光转回去的时候,还是选了中号的木碗。
那个穿围裙的妇人把碗递给他,神情快活地对他说了一句什么,朝另一边指了指。
沈唯转头看安德烈:“她说了什么?我没太听清。”
安德烈没有回答,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那只木碗上,开口:“就算听她那么说了,还是要选一个大碗?我猜你要祈福的对象应该都是你的家人吧?”
沈唯正在伸长脑袋往人群另一边看,他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图克的声音,又有点拿不准那边是不是在分祈福的酒,半边耳朵听到了安德烈的问话,有点心不在焉地答道:“也不完全是,虽然说心诚嘛,但是心诚也要有点表现,毕竟好不容易来一趟呢。”
安德烈没再说什么,跟在他后面往另一边走过去。
图克远远看见他们两人过来,隔着几米就对两人吹了声口哨,接着冲沈唯扬了扬手里的一个酒瓶:“这是用去年秋收的稻谷酿的,有点烈噢——”
周围有人笑着起哄:“一年了不就是等着这一口嘛!”
沈唯知道自己酒量不好,但碗已经拿了,又是一个祈福的祝酒仪式,怎么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