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的辩论声吸引。
经过第二家人声喧哗的咖啡馆之后,沈唯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又拿出电子屏幕确认了一下自己现在的位置,在下一个路口往右边转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这段时间天鹅堡都没有下雪,夜晚的空气干燥清冷,夜空一片晴朗,一轮橙红的弯月悬在天际,洒下的光辉在城市的霓虹之下相形见绌。
又往前经过了两个岔口,沈唯最后停在了一家门面有些灰扑扑的酒馆前。
他的右手自始至终都揣在口袋里,此刻他手指悄悄捏紧了口袋里那张已经有些汗湿的纸片,抬头盯着这家酒馆的门牌看了两秒,抬手推门走了进去。
不同于外面主街上的热闹喧哗,这家酒馆里没几个客人。光线有些昏暗的大堂里只零零散散放了四五张桌子,一个酒保站在吧台后,正在没精打采地擦酒杯。听到门口风铃的响动,他也只是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往沈唯的方向看了一眼,简单地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招呼,接着注意力又回到了手里的杯子上。
沈唯的目光在大堂里扫视了一圈,停留在里面靠墙角落处的一张桌子上——那张桌子旁边坐了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佝偻人影,仿佛稍不注意就会融入背后斑驳的墙面阴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