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上翘的弧度都跟半小时前一模一样。
“没打扰您二位休息吧?”碧翠丝开口。
沈鹤音摇头:“我们还没休息,倒是辛苦您专门跑一趟了。”
碧翠丝摇头:“这都是我份内的工作,更何况白城已经很久没有举行什么盛大的仪式了,不仅是总统阁下,整个政府、整个联邦都很期待您二位的婚礼。”
沈鹤音笑了笑:“我和伊森原定的婚期是在开春,原本我们都以为卫城出了这样的变故,婚礼推迟是必然的事,没想到总统阁下考虑得这么周全。”
碧翠丝微微垂下头:“毕竟谁都没想到亚特兰群岛的使者会在白城公然进行暗杀。说起来,康弗执政官阁下的死,我们有很大一部分责任。在现在的情况下,不仅是卫城,整个联邦辖区内都需要一场盛大的典礼,来证明忒伊亚邻邦内部的团结,以及白城对于卫城的支持。”
沈鹤音的目光微妙地闪了闪,没有答话。
碧翠丝好像也不准备等她回答,弯腰拎起脚边那两个崭新的包装袋:“这里面是我个人一点小小的心意,祝执政官阁下和沈夫人百年好合,希望执政官阁下和沈夫人会喜欢。”
沈鹤音从她手中接过那两个袋子,脸上的笑容礼貌得体:“您费心了。”
碧翠丝没有再多说什么,朝沈鹤音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
等大门重新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沈鹤音和伊森两个人,年轻的执政官看了看碧翠丝带来的两个袋子,眉心拧起来:“这是她的新婚礼物?”
沈鹤音不答,弯腰在第一个包装袋里摸了摸,拿出了一件刺绣精美的长裙。
这条长裙款式简单大方,颜色素雅,但真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好像也说不上来。如果要把它当做一件新婚礼物,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伊森从沈鹤音手里接过这条长裙,把它平铺在沙发上,手掌顺着衣服接线边缘细细捋了一遍。在他摸到右边裙摆下方时,动作微妙地顿了顿,接着掀开那片布料——米白的裙缝边,露出了一个黑色的指甲盖大小的小方块。
几乎就在他把这个小方块拿出来的同时,房间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嗡鸣,仿佛空气里有什么东西经过,荡起了一阵波纹般的涟漪,随即又归于静止。
沈鹤音眼神闪了闪,抬手朝伊森比了一个稍等的手势,转身在客厅里巡视了一圈,回来时低声开口:“原先的六个信号接收器都失灵了。看起来像是波段收到了某种干扰。”
她话音刚刚落下,面前那个指甲盖大小的小方块上闪过一道绿色的光芒,下一刻,一道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