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了。
穿过厚重的云层,沈唯看着脚下逐渐放大的白茫一片的大地,还有视线尽头处一片灰蒙蒙的城镇建筑轮廓,再次觉得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仿佛有了实体,在拉着他一点一点往下坠。
飞机降落之后,安德烈并没有马上带他前往市政中心,而是安排索加先送他们离开,自己单独驾驶一辆悬浮车去了总统的宅邸。
靠近那条花园大道的时候,安德烈敏锐地发现了周围的环境好像不太一样。
这里位于市区最核心的区域,不仅总统的宅邸在这里,政府主要高级官员的私宅也都集中在这个区域,除了常规的军警巡逻,这里属于管制区域,一向不允许平民擅自出入。
而今天……不仅路上的悬浮车格外多,两边人行道上的行人也比往常多了不少,而且越靠近总统的私宅,喧闹的阵仗也越发大起来,悬浮车的车道已经完全没办法往前走了,路两边还挤满了看热闹的人,路沿原本雪白的积雪也被踩得乱七八糟。
安德烈随便找了个位置把悬浮车停在路边,下车步行往总统府的大门走去。
远远隔着百来米,他就注意到总统府大门外支了一顶显眼的蓝绿相间的帐篷,一群衣着打扮明显是平民的人正在帐篷下排队。
等他再往前走一段,只见人群背后,廖夫曼总统阁下正站在帐篷下,面前是一张长桌,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精美的点心、面包、三明治,甚至还有一壶热酒,总统本人正系着一条围裙,在给面前的人分发食物饮料。
严寒的天气下,面前的人褪去了最高领导者的威严,好像只是一个普通的邻家老人,笑容满面,和蔼可亲。
人群的内侧站着几个官方媒体的记者,镜头分别对准了总统和排队的人群,闪光灯此起彼伏。
安德烈迟疑着停下了脚步,没有马上上前。
他没在原地站太久,廖夫曼抬头间瞥见了他的身影,目光短暂地停留了一秒,接着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抬手愉快地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上前,从旁边拿了一个围裙递给他,冲面前排队的人群扬了扬下巴:“来得正是时候。这算是我的一个小小的‘试验’,看起来还算成功,来帮把手吧,很快就结束了。”
——
半个小时后。
所有食物和酒水饮料都分发完毕,排队的人群慢慢散了,媒体的记者趁机涌上前,话筒争先恐后地对准了总统。
廖夫曼脸上的笑容依旧和煦,非常有礼貌地推开了几个面前的记者,对着镜头道:“关于今天的事情我没有太多想说的,这也算是延续了前任总统阁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