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与这座城市共存亡的信念。虽然他们都是平民,但是我认为还能再从他们那一方面重新整合一下资源,尤其是在食物配给方面。我会尽快整理出一份清单。”沈鹤音开口。
沈母的目光落在对面的伊戈尔身上,带着几分沉吟开口:“伊戈尔老师,虽然您极力劝说我留下,但是到目前为止我并没有改变我的想法和态度。这些年我跟白城那边的圈子虽然联系少了,但并不是全无往来,我陪您一起去首都,游说成功的可能性也更大一些。”
短短数月,之前在聚会上精神矍铄的老人仿佛突然之间苍老了许多,他磕了磕手里的烟斗,没有再出言反对:“也好,那就准备准备,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吧。”
同一时间,卫城外海,亚特兰岛主舰。
虽然这个时节的海上气候宜人,连日来不仅天气晴朗,海面也平静无波,但主舰底部的舱室还是能明显感觉到颠簸摇晃。
这里位于底部二层,再往下,将近两米的铁板隔开了军舰的动力单元。
整个房间布置得宽敞舒适,地上铺着绵软的毛织地毯,四面舱壁都是皮革,顶上一盏华丽的水晶吊灯。一组米白色的沙发放在房间中间的位置,上面坐了一个人,只露出一小半背影,手里端着一个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