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也好。”
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面折叠屏,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递到沈唯面前。
沈唯在看到屏幕上显示的画面的那一瞬身侧的手就握紧了。
扬单手撑着下巴,定定地看着他脸上神情变化,过了几秒,开口:“除了被限制自由,并且因为他自己的口无遮拦吃了一点小小的苦头,我认为他的状态还不错。”
沈唯抬起眼睛,眼神深处一片冰冷:“你想要什么?”
扬没有马上开口,看了他一会儿,微微叹了口气:“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之间会有这么针锋相对的一天。”
沈唯冷笑:“你不觉得在亚特兰群岛对联邦开战的时候,再说这种话有点可笑吗?与其戴着老同学的面具互相算计,还不如直接谈条件来得干脆。”
扬抬手搅了搅自己的咖啡:“如果我说条件是你跟我走呢?”
沈唯眼睛睁大了一瞬,没有马上说话。
扬迎上他的目光,脸上的笑容带上了几分复杂,继续道:“我的条件很简单:你跟我走,我的人会放沈追回去。”
接到索加的通讯时,安德烈刚刚见到在湛城接应的线人。
他进入北境政府从政以来,整个北境的情报网络就在他手中逐渐编织成形,而最早一批进入北境情报网络的联邦城市,就有湛城。
以眼下联邦东南沿海的局势来说,就算是他,想要进入卫城或者湛城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名线人是当时亚特兰轰炸湛城之后最早一批从城里逃出来的人,路上想方设法避开了联邦的政府,给北境那边的联络人传了信,接着就一直在北部的几个小城邦间来回游走,等着北境那边下一步行动的指示。
安德烈联系上他的时候,他正好在绿光城附近不到300公里的一个小村庄。
这么长时间以来,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北境那边的最高长官,虽说局势不容乐观,但是他还是隐约感觉到了一股让人脊背颤抖的兴奋的战栗。
——
只不过汇报刚刚开始不到十分钟,面前的长官就起身出去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还是这么短短的几天内东南地区的局势又有了什么新的变化,只得老老实实等在原地。
安德烈很快就回来了,只不过进来的时候与十来分钟之前判若两人:虽然面色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整个人从内而外散发出了一股冰冷的杀意。
线人原本坐在椅子上,对上安德烈的视线时,他不由自主瑟缩了一瞬:“长……长官阁下,湛城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了,需要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