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身上的湿衣服还没换,被他拉着贴近的时候本能地瑟缩了一瞬,安德烈却不让他躲,一只手直接从他的衣服下摆探进去,抚上了他脊背。
沈唯低低地吸了一口气,有些难耐地动了动。
安德烈轻轻笑了一声,在他唇角那个伤口处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
沈唯吃痛,抬眼瞪向男人:“你属狗的吗?”
安德烈微微松开他一些,抬手用拇指在他唇角处重重地擦了擦,开口:“我不喜欢看见你身上有别人留下来的痕迹。”
沈唯心底被什么勾了勾,有点气短地咕哝:“我也不想啊……谁知道他……”
安德烈的眸色深沉了一瞬,落在他脊背的手微微用力,把他朝自己拉近了一些:“以后离他远一点。”
沈唯整个人几乎被他揽在怀里,一半因为冷,一半因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他整个人都微微战栗起来。
安德烈察觉到他的变化,微微皱了皱眉:“冷?”
沈唯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不想男人下一个动作直接把他的衬衫扯出来,带着几分粗暴解开扣子直接脱下来扔到了一边。沈唯还没来得及开口抗议,他已经捞过旁边的一件干净袍子重新把人裹住:“现在呢?”
两人此刻的位置刚好调换过来,沈唯被他压在洗手池的台子上,他两只手撑在沈唯身侧,彻底把人圈在了怀里。
迎上男人的视线,沈唯不自觉有些紧张地摇了摇头。
安德烈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抬手擦过沈唯脸侧:“真乖。”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再次吻了上去。
不同于先前的浅尝辄止,这个吻明显带上了些凶狠,安德烈似乎真的想借着这个吻重新在沈唯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又好像把这段时间以来压抑的情绪借唇齿的交缠传递给对方。
沈唯很快就喘不过气了,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安德烈微微松开他一些,直接勾着手臂带着他一转身,踢开了旁边淋浴间的小门,把沈唯压在了莲蓬头下。
就算设施齐全,这个空间对于两个大男人的身高来说还是显得逼仄了,沈唯被他整个压着贴在金属壁上,后背冰凉的触感让他理智回复了几分,当下就抬手压住安德烈的手臂,皱着眉开口:“等一下——”
安德烈顿了一秒,从他脖颈侧边抬头,鼻尖擦过沈唯的额角:“托洛碰得,我碰不得?”
沈唯当下就火了,抬手毫不客气地把人撞开:“你发什么疯?腰上的伤口还没处理,命不要了?”
安德烈被他推得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