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炊烟的地方,告诉他那里就已经是北境南部的一个村庄了。
沈唯这一行的目的原本就是要去见北境的总统,越过国境线之后,他也没有再刻意隐藏行踪和身份。
按照他和安德烈事先的计划,安德烈会通过他在北境的情报网络把沈唯入境的消息告诉天鹅堡。按照安德烈的预测,在眼下这个时间节点,廖夫曼总统在不确定他目的的情况下,一定会先将沈唯纳入自己的控制范围。
——这个预估很准确,沈唯在进入北境南部的第一个成规模的城市时,刚找到住处安顿下来,市政官就亲自过来接人了。到了当天晚上临近半夜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天鹅堡的总统府邸里。
府邸的管家把他安排在花园的附楼——一个月前,廖夫曼总统也正是在这里见了卡丽。
就算事先跟安德烈预演过见到廖夫曼总统的情况,安德烈也把自己调查到的关于扬的消息都告诉了他,但此刻坐在这间布置装潢华丽的客厅里,沈唯还是感到了胃部一阵轻微的痉挛般的扭动。
他没有等太久,午夜的钟声刚敲过没多久,门口的方向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客厅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身形精悍的男人走了进来。
沈唯之前在视像上见过廖夫曼,那个时候北境的政变刚刚结束,廖夫曼作为北境新任总统向忒伊亚联邦发了一份正式的外交公函。此刻见到真人,他只觉得比起三维视像,眼前这位总统身上那种隐约的威慑更明显了。
他微微沉了一口气,率先站起身迎上前,伸出手:“总统先生。”
廖夫曼握住他手的同时已经不动声色地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接着指了指一侧的沙发:“沈先生,请坐。”
一边说,他一边在左边的主位上坐下来,点燃了一个烟斗,开口:“我记得安德烈跟我提起过你。”
沈唯笑了笑,也跟着坐下来:“我很好奇罗曼诺夫上校是怎么提起我的。毕竟两个月以前,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我会坐在北境的总统阁下面前,并且是以客人的身份。”
廖夫曼挥了挥手:“卫城是联邦最繁荣的商贸港,而沈氏可以说统治着整个卫城的商业领域,就算没有这些事,你迟早也有一天会坐在我面前,只不过立场和目的不同而已。”
沈唯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说到立场和目的,我刚进入北境就被总统阁下派人直接送到了这里,想必总统阁下对我此行的目的多少也猜到了一些吧?”
廖夫曼没有正面回答,磕了磕手里的烟斗:“毕竟时间很紧,希望沈先生这一路不算太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