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了卫星港的防波堤,船身当场就断裂了,我……我亲眼看着上校阁下和其他几个队员被卷进了旋涡。我当时也跟着跳下去了,但是没能把上校阁下拉起来。
“后来也是我运气好,在退潮的时候被卷到了联邦南部一个沿海的渔村,之后才想办法回到了北境。封闭调查期结束之后,我听说了您任职的消息,就想着来见您一面。”
沈唯的脸色苍白:“可是……搜索?你们当时在找什么?那个小队执行的不是突击任务吗?还有,我记得安德烈并不是一线的军官,他为什么会加入那个突击先遣小队?”
索加抬头看向他,没有马上开口,眼神慢慢变得悲哀起来:“上校阁下……知道了您主动前往亚特兰群岛的事,也知道了您主动联系扬·托洛,那几个月都待在托洛身边。”
沈唯猛地怔住了:“如果我没记错,这行动的机密等级是最高,甚至连廖夫曼总统都不清楚最终情报的来源,他是怎么知道的?”
“托洛主动联系了上校阁下。”
沈唯瞳孔猛地缩紧了:“什么时候?”
“就在‘曙光’计划的特别行动小队准备出海之前。原本按照计划,沈追先生率领分队下海放置炸弹,上校阁下率领空中分队随时准备支援,但是在行动之前,上校阁下接到了托洛的一封通讯。我不知道那个通讯里的内容,只是当天计划就临时更改了,上校阁下直接从航空学院调了一个空军小分队去支援,之后他向总统阁下提出申请,加入围攻亚特兰军队在卫城据点的行动队。等到第一阶段的围攻结束,准备登船的时候,上校阁下给分队成员下了命令,寻找被亚特兰军队挟持的人质,那个人质——指的就是您。
“我猜测大概是托洛在通讯里说了一些关于您的事,他应该是利用您的安全威胁了上校阁下,让上校阁下认为您被关在卫城舰队的某一艘船上。当时上校阁下联系不上您,也就无法确认托洛的话有几分真假,但是他不敢冒险,所以……”
索加垂下了眼睛。
“可是我那个时候……”沈唯低声喃喃。
索加脸上露出一个苦笑:“我也是后来才明白,上校阁下当时可能是被托洛摆了一道。托洛也许一直记恨绿光城的事,所以故意给了上校阁下一个假情报。但是那个时候我们无法核实,连沈追先生也联系不上您。上校阁下更不敢用这个来赌,所以……”
沈唯的手死死掐住了沙发边缘,只觉得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如同潮水一般退去了,他不是坐在天鹅堡的官邸里,而是回到了联邦边境的云岭,天高地远,安德烈凑近他身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