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三个人打游戏,一个人看电影,专心早睡且一再要求的他似乎才是该被排斥和反感的异类。
想到这里,思绪飘远,方稚又重新投入到了睡梦里。
“你要吵到什么时候,没看到大家都在睡觉吗,你不困吗,明早不是有课吗?”
一连三个问句,迷迷糊糊间方稚听到了杨浩暴躁的声音。
仔细听,宿舍里的确已经安静了,只有顾相杳播放电影的声音,因而显得更为瘆人了。
“我困的时候你们在打游戏。”顾相杳悠悠道,“困劲过了。”
似乎是理亏了,杨浩骂了句脏话,没再开口。
方稚从枕头下拿出手机,费劲儿地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屏幕上显示已经凌晨三点了,他强撑着把八点的闹钟删除,重新定了个六点半的闹钟,然后脑袋一歪,倒回了枕头上。
方稚早上没课,醒过来的时候大家都不在了。
昨天高兴得昏了头,直接就把那八百块收下了,现在想想还真是有些不妥,总而言之就是这钱收得不踏实。
听到杨浩说顾相杳早上是有课的,为此他特地定了个六点半的闹钟,奈何昨天晚上太折腾,他没睡好,闹钟响起的时候他眼睛都睁不开,下意识就给摁掉了。
叫方稚没想到的是,他以为像昨晚那样的状况只是个意外,顾相杳是真的睡不着,结果一连几天都是这个状况,还愈演愈烈,叫他生不如死。
刚开始的时候杨浩他们照旧打游戏,顾相杳也如前一天晚上一样看着电影,方稚则是同样的辗转难眠,甚至到了半夜,他们的对话和前一天都是一样的。
“你到底睡不睡,大家都在休息,你不能戴耳机吗?”
“不喜欢戴耳机,听你们打游戏,困劲过了。”
后来较起了劲,从一开始的凌晨,三个人一起打到凌晨三点,实在是累到话都说不出话了才愿意放下手机睡觉。
反观顾相杳,他放了一个晚上的电影,方稚晚上去洗手间的时候看了,比起他们被吵的心烦气躁,顾相杳把电脑放在一边,倒是睡得十分安稳。
他居然能睡得着,这怎么能行?
谁也不肯认输,也不撕破脸。
于是杨浩几个人直接打了个通宵,三个人的声音皆是拉满,顾相杳的电脑仍旧放着电影,他闭着眼睛,睡没睡着不知道,反正看起来心平气和的。
也是因为这样,宿舍里这几天低气压得厉害,好在最近课业多,白天都没有机会聚在一起,不过也正是因为忙,连补觉的时间都没有。
方稚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