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稚深深地叹了口气,缓缓坐起身来,“好。”
方稚被拉着跟他们几个人一起挤在张新的床上坐着,他们一定要他一起,可等他真来了,游戏是一个比一个打得投入,留方稚独自扣着手指。
方稚不由地望向顾相杳,台灯下,他一个人正安安静静地在学习着,沉默且认真。
自从认识顾相杳之后,方稚便特地向同学打听了一下顾相杳,他原本以为不同专业了解他的人很少,哪知同学说起顾相杳来头头是道,顾相杳以前不住宿舍的,一贯独来独往,他的家境无人知晓。
他们学校在国内公认的数一数二,顾相杳的照片和其他优秀同学一起挂在公示墙上,成绩是不可否认的出众,方稚上网搜索了一下,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任何新闻报道。
方稚盯着顾相杳的背影出神,想起同学说的,与顾相杳关系好点的,可谓是一个人都没有,甚至于小组作业都是他一个人全部完成,最后署上所有人的名字。
真是越看越可怜,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现在还要被他们排挤在外。
放在桌上的闹钟响起,顾相杳看了一眼时间,合上书本与电脑,起身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方稚黯然神伤,觉得自己是个坏东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咔嚓”一声,浴室的门开了。
是顾相杳洗完澡出来了,他头发是湿的,发根滴着水,一手拿着毛巾轻擦着,正往这边走来,一看便知是要到柜子里拿吹风机。
方稚看到杨浩一直用余光打量着顾相杳,等他快走到他们跟前时,再装作无意地把脚伸了出去。
眼看顾相杳没有一点察觉到的样子,方稚的心都提了起来。
“看这个,我教你怎么玩。”或许是方稚的表情太明显,下一秒就要铁面无私,道出原委似的,汪伟成把手机放到了他的眼前。
方稚明白这是想分散他的注意力,也是警告,可是他实在忍不住,刚想站起身,结果被杨浩的一声嚎叫吓了一跳。
“我靠!你他妈是瞎的吗,走路都不看路的吗!!”杨浩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倒在了床上,恨不得蜷缩起来,手捂着自己的脚。
原来,顾相杳不光没被绊倒,还眼也不眨地直接从杨浩的脚上踩了过去。
“没事吧。”
“我看看。”
张新和汪伟成立刻放下了手机。
“哦,不好意思啊。”顾相杳没有丝毫的波动,这无所谓的道歉态度比不道歉还气人。
“你这是道歉的样子吗?”杨浩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应该是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