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之后,方稚这才放心地准备拿出去晾干。
等被子晾上了,方稚又顾相杳的柜子里拿出他自己的干净床单换上,他铺得十分平整,每一个褶皱都要认真地抚平,做到了这一步,这一切终于可以算完了。
方稚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要累瘫了,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大口地往嘴里灌着水。
终于没有那几个人在身边了,方稚放下水杯,开始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刻。
可一静下来,他就开始想这几天里自己的所作所为。
刻意的冷暴力和语言上的挑衅就已经够让人难受了,他们现在越来越过分了,他难道要一直做一个冷眼的旁观者吗?
欲哭无泪,方稚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实际上他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巴掌。
一片安静中,方稚耳尖地听到了钥匙插进孔里,开锁的声音。
他们回来了!
方稚一个激灵,猛地站了起来,也就在这一刻,门被打开了。
方稚脑袋转啊转,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呢,抬眼一看,逆着光,单肩背着书包,站在门口的居然是顾相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