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回去后,你就跟他们好上了,我就变得不重要了,虽然说我现在对你来说也不是很重要。”反正已经说到这里了,方稚干脆直接地问出了那个让自己寝食难安的问题,嗓音闷闷的,“有他们了,你会不会就不要我了?”
方稚听到顾相杳很重地呼吸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他们成为朋友了?”顾相杳不答反问。
“那就是不会咯?”方稚音调拔高,兴奋得很明显。末了他似乎想掩饰一下自己小人得志的行为,又假正经起来,“其实你和他们成为朋友我是没有任何意见的,只要我们两个人是最好的就行。”
“你什么时候回学校?”顾相杳问,一下子将话题拉远了。
方稚:“我已经买好票了,下个星期。”
顾相杳:“嗯。”
方稚爱胡思乱想,却不耽误他得寸进尺,有了顾相杳保证不和汪伟成他们在一起这一针强心剂,他此刻已经有点飘飘然了,没有理智再瞻前顾后,只想着趁热打铁。
“顾相杳,我知道你每次都只是讲得唬人,实际上比任何人都容易心软,可我也不是每次都能读懂的。”方稚顿了一下,声音越来轻柔,哄小孩似的,“我要是再惹你不高兴了,你可以骂我,变态、不要脸,这些都没有关系,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但是能不能不要再说我烦、要跟我算了,或者一辈子不理我了这种话。我一听到都要吓死了,哪还能分得清真假,而且你真的对我很重要,你总是说这些话我会很伤心的。”
沉默。
顾相杳:“……知道了。”
这句话倒是很容易翻译,“那我就当你是答应了!话说回来,你刚刚问我什么时候回学校是不是想我了?”
“我……”
“不管怎么样,反正我是想你了。”
顾相杳下意识就要反驳,说没有,结果才吐出一个字来就给方稚笑嘻嘻地打断了。
细想方稚近来总是在担心被他丢下,甚至严重到患得患失,草木皆兵。
如果是以前,他依旧对方稚避之不及,他大可以言行继续凭自己心意,把话说得难听又伤人,方稚难过跟他有什么关系?
问题在于如今他已经答应给方稚一个追求自己的机会,也不像最初那样厌烦方稚了,那么还想和方稚认真发展下去的话,他就必须重视方稚的需求。
“我……”太难了,顾相杳跟刚学会说话似的,一个字要停好久,最后才用低低的,小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也没有很想。”
“也没有很想,那就是有一点想。”方稚哼哼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