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段路并不好走,坑坑洼洼,一不小心开到覆盖得并不整齐的井盖上,车子颠簸,整个人都要飞出去一般。
后座的顾相杳不受控地往前扑,整个人都贴在了方稚的身上,而后又在瞬间拉开距离,方稚听到顾相杳很深地呼吸了一下,应该是在竭力忍耐着脾气。
大少爷养尊处优,大概是第一次坐电动车,没想到会有这么不好的体验。
终于开到了一块比较好走的地,方稚一手控制着电动车的龙头,另一种手空出来抓住顾相杳的手搂住自己的腰,“你抱着我。”
“……”
这像什么样子?
顾相杳自然不肯,挣扎了一下,方稚抓他的手抓得更紧了,“别生气了,我摔了没事,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就真是罪该万死了。”
听这个意思方稚把他看的比自己还重要。
这句话对顾相杳很受用,他半妥协地用手抓住了方稚腰际的衣服,开始怀疑什么睡不着兜风是方稚占他便宜的新办法,可是他们都睡在一起了,做什么不可以,有必要这样吗?
不过顾相杳方才还因为这个连他身上随便一个饰品都抵不过的破车,已经快要达到零界点的情绪莫名地松缓了下来。
云城繁华,经济发达,这个点大多数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可在他们这个郊区的小边角落,夜深后马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
七月了,正值夏天,中午的高温让人不敢将皮肤暴露在太阳下超过一分钟,热浪在夜晚也未停止滚动,可惜在微风下实在翻不起什么浪花,南方凌晨的空气中带着点凉气。
明天还要上班,担心车会没电,方稚没骑多远,只带着顾相杳在附近转了转,贪婪地呼吸着没有被车尾气过度污染的新鲜空气,整个人是说不出的舒畅。
往回开到巷口,路边的便利店还开着,里面有一桌人在打麻将。
方稚停了车,进去在冰箱里给拿了瓶农夫山泉,紧接着眼珠子转啊转,在冰箱里扫视了一圈后,在一拍矿泉水里又拿了一瓶标价最贵的那个,12块,是给顾相杳的,顺道还从冰柜里拿了一盒冰淇凌。
付完钱出了便利店,顾相杳正站在路口的树下等着他。
方稚先把顾相杳的那瓶水拧开递过去,等顾相杳喝了两口,在十分自然地接过来把盖子盖好,放回到电动车前面的小筐里,然后撕开冰淇凌上方的塑膜,用勺子一块递给顾相杳,待顾相杳开始品尝冰淇凌了,他才在最后打开自己的水猛灌了两口,最后也当进了车筐里。
再去看顾相杳,他才尝了一口就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