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相杳不说话,也不回头,好像方稚就是个不存在的透明人。
看样子不大开心,难道刚在一起就吵架了?
一心想当和事佬的方稚干脆小跑着冲到顾相杳的跟前,拦住了他的去路,“还没结束呢,你去哪啊,不等等陈……”
话还没说完,见顾相杳正阴沉着脸,死死地盯着自己,目光湿冷得像蛇,危险到瘆人,方稚一下就闭了嘴。
顾相杳上前。
那眼神跟要杀了他似的,方稚感觉毛骨悚然,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顾相杳再进,方稚还要退,结果被顾相杳一把握住了双肩,明明看着没怎么使劲,但就是叫方稚动弹不得。
“你做这些的时候有考虑过我吗?”顾相杳的声音冷而沉。
没头没尾的,叫方稚想猜也猜不出问题所在,“什么?”
顾相杳再次上前一步,他直视着方稚的眼睛,语调升高,情绪竟然有失控的迹象,“都到这个时候你还要装傻吗?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是你。”
今非昔比,他们如今的关系确实要好,可这还是顾相杳头一次把对方稚的好感这么直白地说出口,虽然在这个时候听来有些奇怪,但方稚还是没忍住开心地笑了起来。
只是那笑容还没位维持两秒就僵住了,因为顾相杳眼中的伤色很明显,叫他不由地往另一种意思去想,而后只剩下错愕。
两个人离得极近,跟抱在一起了似的,方稚刚刚对此毫无反应,此刻不光十分用力地挣开了顾相杳的钳制,还一脸见鬼的表情连连往后退。
像是被吓到,又想顾相杳是什么一沾就会死的病毒,哪怕平时最爱往顾相杳跟前凑的就是他。
“可是、可是我不是。”方稚呐呐道。
知道这场告白是陈欣荣意愿之后,顾相杳本以为是方稚不懂如何拒绝陈欣荣,于是只能煎熬地给陈欣荣出谋划策,这也就能解释前几天里方稚的情绪的低落。
他愤怒于方稚这样不道德的做法,难过方稚竟然舍得将他推出去,没想到更可恨的是一切都只是他的自作多情,方稚对他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他问方稚有没有考虑过他的心情,实际上他的心情根本不在方稚的考虑范围里。
真相以难堪的方式摆上来,一切不过是自作多情,头也不回地离开才是最体面,最符合顾相杳性格的做法。
“不是什么,不是同性恋吗?”偏偏如同丧失了身体的控制权一般,顾相杳听到自己不死心地问:“那你为什么对我好,为什么在我一遍又一遍地表明对你的厌恶后还要缠着我,说你喜欢我,为什么说不想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