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动静应该是许亦驰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语气变得玩味,“见他干什么,你不是说他心里不健康,说他有病吗?”
忆起当初的话,内疚感又冒了出来,“我不是有意的,我见他也是想当面跟他道歉。”
“只是道歉?”许亦驰问。
“当然。”多的方稚没想过,也不敢想。
“那有什么好处?”许亦驰又问。
方稚愣了一下,不过请人帮忙给予报酬是应该的,是他太理所当然,认为是举手之劳,加上这样急赶急的,没考虑过报答这么回事,“你要多少钱?”
“钱?”此话一出,许亦驰哈哈大笑起来,方稚听他笑了一分钟,才用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问:“你有多少钱?”
“你等我看一下。”方稚保持着通话,退出通讯界面,点进微信,查看钱包,“我目前的资产是三千零五十块四角三分,我给你三千可以吗?还有十天发工资,我留五十吃饭。”
巷口的早餐店会买红糖馒头,两块钱一个,很大,一天吃两个,充充饥是够的。
方稚发过一个月的工资,加上奖学金还有补助之类的,存了些钱,但是一大部分他转到了顾相杳的支付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