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在方稚的眼里就是一套用来睡觉,在夜晚过渡的衣服,能穿就行,无所谓好不好看,面料只要不是太次,根本感受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小时候天热了都是穿日常的第二天出门的短袖短裤,冬天就是秋衣秋裤,没想过衣服还要细分个白天黑夜,睡衣这个概念是大学观察周围的人后才有的。
129一套的睡衣对于现在已经有一定经济能力的方稚来说确实算不上一笔大钱,但这钱单单用来买一套睡衣,已经足够了,其实没必要把责任硬往身上揽。
偏偏店里也有199和299的衣服,方稚摸过,虽说没感到有什么差别,但也知道买贵的肯定不会错,奈何最后在纠结里告诉自己能省则省,于是选择了将就。
顾相杳幽幽睁开眼睛,同样侧过身子,与方稚面对面。
方稚两只眼睛圆圆的,笑的时候会有明显的卧蚕,没有人能不被其中的快乐感染,此刻恹恹的,就像被主人遗弃的小狗,因为过于纯良,让人控制不住地心生怜悯。
“和你没关系,可能是衣服质量不过关,又或者是我对材质过敏,自身有问题。”
这还是在一起后顾相杳第一次说出这么好听的话来,结果方稚更内疚了,“是没有能力给你更好的生活。”
“好吧,那都怪你。”顾相杳道。
方稚一惊,错愕地抬眼,急得往顾相杳的跟前挪了好几下,“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一点耐心都没有。”
离得太近了,顾相杳不自然地将身子往后缩了缩,嗓音也随之变得有些冷淡了,“我烧还没退,你离我远点。”
“你又没感冒,过敏也不会传染。”顾相杳说离远点,方稚就偏要靠近,脸凑到几乎能吻在一起。
顾相杳冷声命令:“不许亲。”
方稚原本是没这个打算的,现在顾相杳开了口,他本能地将目光往下移,落在了顾相杳的唇上,然而就在他支起身子,即将亲上去的那一刻,顾相杳直接讲脑袋侧到了一边。
方稚没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僵持几秒后,顾相杳正过脸,发现方稚还保持着原本要亲他的姿势,受伤地望着他。
“……”
顾相杳很重地呼吸了一下,“你就折磨我吧。”
声音小得如同呢喃,方稚没听清,只是见顾相杳脸的很不好,想想自己害顾相杳生了病,还不依不饶地打扰他休息,道歉的话就又冒出来了,“对不……”
话没说完,方稚被顾相杳拽入怀中堵住了唇,刚开始的时候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给顾相杳亲,后来被吻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