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找师傅修,现在这么晚,也用不着灯。”方稚想也没想道。
“……”
顾相杳不说话也不动,站在那里跟门神一般,看方稚的眼神凉飕飕的。
方稚被他盯得头皮发麻,立马下了床,往卧室里走,“我去看看怎么回事,说不定不用等到白天找师傅,我自己就能修好。”
出了房门与顾相杳擦肩而过,一连走了好几步,始终没听到身后有什么动静,方稚回头去看,发现顾相杳已经躺在了他的床上,被子盖得好好的,眼睛也闭上了。
方稚再傻这时候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住,随即大步往回走,关了灯,方稚一上床就伸手要去抱顾相杳。
“修你的灯去。”
顾相杳推开他的手,往旁边挪了挪。
顾相杳一贯的口不对心,言行不一,跟他在一起就得脸皮厚,最好是不要脸。
他躲,方稚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粘,手紧紧地将人抱住不说,腿还跨在了顾相杳的腰上,八爪鱼似的将顾相杳牢牢捆住,嘴里还不停地道:“我爱顾相杳,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同样的三个字被他反复地说,跟念咒一般。
奈何这咒语也实在奏效,因为顾相杳没再去拽方稚的手,而是愿意安安静静地被他抱着了。
*
房子的事情顺利解决,方稚目前唯一的心头大患就是关于打架的赔偿事宜。由于一直没什么消息,担心事态严重,不好处理,最终找顾相杳要了律师的联系方式,想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律师告诉方稚双方还没达成共识,他们这边提出的条件对方不肯答应,不过态度已经明显软化。
方稚问要不要他出面去和对方交涉,事情是对方挑起来的,知道请了律师,不需要他再出面,加上当时顾相杳受了伤,他气得不行,便一次都没有去探望过,律师让方稚不要砸他的招牌,让再等几天。
律师是顾相杳找的,方稚一万个放心,也就没再多说多问,这一等就是半个月,某天上班时房东打了电话过来。
房东是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等方稚接了电话,传来的却是一个年迈的女声,一个劲儿地道着歉。
大概意思是那天找事的人里,为首的那个是老人家的二儿子,房东的弟弟,说人已经知道错了,赔偿的问题能不能再商量商量,别要他们的房子。
什么要房子?
方稚一头雾水不知道情况,不敢做什么承诺,先安抚了一番老人家,说要问问律师具体情况,同时心中对房东那老人家出来抗事的行为感到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