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方稚干巴巴地道。
没得到任何有效的信息,他现在特别想见见顾相杳,只要看到他好好的就行,奈何假期就剩下几天了,和陈桂英眼下又是这个状况,他不可能一走了之。
方稚正黯然神伤着,手机响了,他一个激灵,看向屏幕。
是许亦驰。
“方稚,我刚刚偷听到我妈和顾相杳他妈聊天,顾相杳参加完婚礼的那天晚上出车祸了。”方稚还没开口问他打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许亦驰率先大叫道。
方稚脑子“嗡”地一下,几乎炸开,“车祸,怎么会出车祸?”
他凌晨打电话给顾相杳的时候,顾相杳明显已经休息了。
“大晚上的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下着大雨,路况不好,加上对方酒驾,就撞上了。目前他还在医院,被他妈妈守着,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许亦驰感到很忧心,“几天不联系,你说会不会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脑子坏了,失忆了。”
“……”
感觉到了方稚的无语,许亦驰继续推测,“那就是伤太重了,还没醒。”
许亦驰听到方稚深吸了一口气。
肯定是因为他,顾相杳那晚是要来找他的。
顾相杳总爱说讨厌他,方稚不禁怀疑自己是跟顾相杳学坏了,区别在于顾相杳一听就是在说假话,他当时是出自真心。
换位思考,要是顾相杳用那样伤心和埋怨的语气,自己肯定没有勇气再贴上去。
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是选择冷落他,为什么会在被讨厌后的第一时间来见他?
结束和许亦驰的通话之后,方稚就开始收拾东西,要去亲眼看看,确保顾相杳平安无事。
方稚背着书包出门的时候陈桂英正在门口的菜地里摘菜,瞧他行色匆匆,立刻问:“你去哪儿?”
方稚本就没打算不告而别,“顾相杳他……”话到嘴边改了口,“是学校,学校有点急事,我得赶回去。您放心,等事情解决完,我一定会回来。”
方稚双膝弯曲,跪在地上,对着陈桂英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接着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村里不是时时刻刻都能搭上车的,方稚只能找个有车的人家,问问出车费的话对方愿不愿意把自己送到县上,再从县城坐火车去市里,最后买高铁或者机票回云城。
方稚顺利找了一户有车的人家,面包车开出村子,驶入狭窄的水泥马路,接下来的旅途每一步都在朝着顾相杳前进。
只是才开出几十米,从后视镜看到了跑到村口,不停招手,示意停下来的陈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