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app显示黎景桐的航班降落的时候,纪承彦已经在机场坐了好一会儿,机场58块一杯的咖啡都喝了三杯了。
真tmd烦人,他心想,还烧钱。
“前辈,我落地了,”黎景桐发消息过来,带了一大串冒心心的表情,“很快就能到你身边了。”
“……”算了,三杯咖啡也没多少钱。
纪承彦在抵达厅等了一会儿,终于看见青年于人群中渐行渐近的身影。
黎景桐戴了帽子和墨镜,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黑裤子,纪承彦还是一眼就在抵达的人潮里把他认出来了。
青年也大老远地就举起手来挥了又挥,生怕他看不见自己似的,还往上蹦了蹦,像只快活的小兔子一样。
纪承彦略微恍惚了一下。
上一次见黎景桐这样朝自己走过来,是在巴厘岛的草坪上。
当时的黎景桐是什么模样的呢。
记忆里似乎已经淡化模糊了,只隐约记得那时天很蓝,风很清,空气里有草叶的味道。
那一刻并不觉得这个人会和自己有什么交集,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而此时青年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笑容闪闪发亮地说:“前辈!”
被他的笑容所感染似的,纪承彦也觉得心情有点明朗。
黎景桐道:“前辈这么高兴吗?”
“??”
“你在笑啊。”
“……”纪承彦说,“我是看到你们带了这么多东西。”
大包小包的助理:“……”
“这么客气干嘛,”纪承彦说,“东西到了就行,干嘛还带人呢。”
“……”
好容易把行李强行塞进后备箱,助理诚惶诚恐地独自坐在后座,黎景桐坐在副驾驶。
纪承彦刚发动车子,就听得青年说:“前辈,你瘦了好多。在剧组太辛苦了吧?”
纪承彦道:“好事啊,这不就是我追求的目标嘛。”
“是的,我也知道,”黎景桐有些惆怅,“但我还是很心疼。”
“……”
纪承彦往后视镜看了一眼,助理训练有素地抱着包包,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一副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
到了剧组入住的酒店——说酒店其实显得太高级了,就是个小宾馆——就遇到点小麻烦。他想带着黎景桐和助理直接上楼,结果前台小妹特别敬业地叫住他们:“那谁,过来登记一下。”
纪承彦说:“他们不住这,就跟我上去放放东西。”
“访客也要登记啊,”前台说,“身份证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