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了心要甩掉别人的时候,都是狠心的,男女都一样。”
“浩呆也是傻,明知道挽留也没用,再怎么打都不接,还在拼命打电话。”
纪承彦沉默了一下:“道理他何尝不懂得啊。但人在痛的时候,都会想本能地找一点止痛的方式。他无非是在向她乞讨一点止痛药罢了。”
“大丈夫何患无妻啊,何必这么没自尊呢。”
“痛到发狂的时候,谁还讲理智,讲自尊啊,”纪承彦说,“所以人没事谈什么恋爱,自己过日子多好。除非能走到白首,不然一段感情在结束的时候都跟万箭穿心一样。闲得蛋疼才要去受那种罪。”
“但谈恋爱的时候都是冲着白首去的啊。”
“话是这么说,但人心谁说得清。浩呆谈过这么多任了,哪次不认真,哪次有好结果。”
镜头那端,浩呆已经哭倒在桌子上了。
志哥举着手机说:“来来,浩呆,别哭了,你纪哥来跟你说两句。”
“浩呆,人生很长,爱情很短,别太执着了。爱情是会辜负你的。把时间金钱精力用到不会辜负你的地方去吧,”纪承彦语重心长,“比如花钱好好吃喝,脂肪一定会实实在在回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