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承彦道:“……你没事吧?”
黎景桐几分钟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大喜大悲,从天堂到地狱,已然萎靡不振,只剩一个驱壳了:“呜……”
纪承彦说:“……要不,你把刚刚那电影再看两遍呗。”
“呜……”
似乎看个十遍也治愈不了了。
纪承彦无奈道:“节目效果,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黎景桐十分沉痛:“呜,我知道……”
纪承彦问:“要我怎么安慰你吗?”
黎景桐蔫了一会儿,说:“前辈能让我抱一抱吗?”
“啊?”纪承彦愣一愣,说,“行……吧?”
黎景桐跟个小奶猫,或者小奶狗似的,钻进他怀里,却又肩宽手长地把他整个儿用力抱住,将脸埋在他肩膀上。
他能感受到青年的力量,体温,心跳,还有呼吸。那略微潮湿的气息,带着温度,混着发梢风信子的香气,拂在他颈间的皮肤上。
他突然觉得有些酥麻和发痒,不是脖子,而是心脏。
青年在几分钟静止一般的拥抱之后,总算动了一动。却是松开了他。
“谢谢前辈,”青年微微红着脸,说,“感觉好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