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焦头烂额的时候,他还有闲暇操别人的心。他也觉得有些好笑。
晓晓“嗯”了一声,低下头,看着自己细瘦的双手。
到下午,有个助理来看他。
“纪哥对不起啊,”助理说,“我这段时间,都在贺哥那帮忙,所以走不开。”
“嗯,没事。”
公司为了不违约,他的工作都由贺佑铭接手顶替了,包括那部激怒了贺佑铭的戏。
贺佑铭这阵子的确是会忙碌到十分,也需要更多的人手。
他说:“辛苦你们了。”
“不不,”助理道,“你才辛苦了,真的,纪哥。我们又帮不上什么……”
“没关系,”他想了想,又问,“贺佑铭最近还好吗?”
助理欲言又止地,而后说:“挺好的。”
“那就好。”
“纪哥,”助理居然有些哽咽了,“我们都很想你。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还是想给你当助理……”
他近来凉透了的心,也因为这善意,而温暖了起来,他拍拍助理的肩:“谢啦。”
这医院里的时间,也不是全然没有温馨的时刻的,老人在老年痴呆的症状之余,也会有些孩子气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