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承彦过了一刻,才回答:“其实人在每个阶段,想要的生活都不一样。现在算是,慢慢在变成我想要的样子吧。”
“那挺好的,”李苏道,“其实冯伯父也这么说过。恭喜你。”
纪承彦道:“谢谢。不过你能赶紧多扒几口饭吗?”
他和贺佑铭一度亲如兄弟,到如今老死不相往来,外人都觉得这很正常——一个高升,一个堕落,春风得意和潦倒不堪之间的距离,足以扯断任何联系。
而人对于比自己混得好的昔日同僚,多半是又羡又妒,诸多不满。因而在大众眼中,他对贺佑铭心存芥蒂,那都是因为嫉恨罢了。
早期有许多这种导向的八卦,后来因为他堕落得太彻底,连上娱乐小报的价值都没有,这话题渐渐地也为人所遗忘了。
近年来他又步入大众视野,事业似乎颇有起色。然而纵使他能东山再起,跟贺佑铭之间的差距还是相当耐人寻味的,媒体不免又把他拖出来,与贺佑铭放在一起横向纵向比较一番,以嘲讽奚落收尾。
他知道这些,但并不在意。
他从来就未想过要跟贺佑铭一较高低,争个输赢。无论是当年那个拳拳之心的他,还是如今这个心如古井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