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意义不明的笑容。
而后李苏接二连三地打起了呵欠。
注重室友感受的纪承彦不由问:“哎,你要睡了是吗?”
李苏道:“还好。”接着又漫不经心问:“明天我们是五点半就要起吗?”
“是的,”纪承彦于是回头对屏幕里的黎景桐道,“那先不聊了,我们差不多睡了。”
“……”黎景桐又露出一个网络信号不太好的微笑,“好的,晚安,好好休息。记得锁好门,注意安全。”
“会的会的。”酒店安保还是很周全的。
很快便收拾好,关了灯,各自睡觉。
酒店的床品很好,躺下去犹如陷进一个令人无法自拔的温柔乡,隔音也好,四下甚是静谧,丝毫无被干扰之忧。
纪承彦沾着枕头,没多一会儿就意识渐渐模糊,困意来袭,随时都能做一个好梦。
倒是号称“睡眠挺好”的李苏,似乎一直在翻来覆去,发出轻微的,失眠的响动。
纪承彦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吗?”
李苏闷闷道:“没有……”
“睡不着吗?温度不合适?还是什么?”
李苏说:“我想起一个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