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排着队,李苏双手插在口袋里,漫不经心道:“那晚你看过我跟黎老师的身材,有什么感想吗?”
纪承彦想了一想:“……游泳健身了解一下?”
李苏:“……”
“我怕是没那个魄力练成你们那样了,”纪承彦摇头叹息表示认老,“差不多就行了。”
“……就这样而已吗?”
“哦哦,还有,我以后也会更加敬畏你的!”纪承彦说,“好怕大佬你一拳就把我给打死了,胳膊一勒我就得断气了。”
“……”李苏半天才说,“你的想象力可真贫瘠。”
“啊?”
李苏又道:“多的是其他死法呢。”
纪承彦:“……”
不了吧,这有什么好想象的啊?
轮到他们,纪承彦点了单,服务生妹子说:“非常抱歉,舒芙蕾只有一份了,请问您有其他需要的吗?”
纪承彦就给自己换了个蒙布朗,待得取了糕点,李苏看了一眼,问:“怎么?”
纪承彦解释道:“就一个舒芙蕾了,给你吧。”
“不是你想吃的吗?”
“我比较随意啦。倒是你难得进来了,当然要吃上最值得吃的才行啊。”
李苏挑起眉:“嗯?对我这么好?”
纪承彦毕恭毕敬:“当然了,我尊敬你啊大佬。”
甜点果然可以改善人的心情,吃过网红芝士舒芙蕾,李苏看起来情绪很不错,在这可以随心所欲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语言的地方,他显得格外放松。
一路买菜一样地买了一些衣服配件,李苏问:“就你没有要买的吗?”
纪承彦果断道:“没有。”
李苏说:“这么抠门的吗?”
纪承彦毫不脸红:“对啊。”
他虽然事业走上正轨,算是要重新翻红了,但其实还是比较穷的。
毕竟接的工作并不多,也都不是冲着酬劳高去的,没什么圈钱的活。
华信替他把关把得很紧,挑挑拣拣的,这圈子有节操就等于赚不来快钱。有限的酬劳经过抽成过后,到他手里的那就更有限了。
当然比起之前朝不保夕的时候,他现在的经济情况肯定是好得多,算颇有盈余。
但自从摆脱那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自暴自弃模式以后,他就恢复了仓鼠系选手的习性——得赶紧攒存款,凑个首付,买套房子,做做保本理财什么的啊!
不然照一些乍红的明星浮夸虚荣的消费方式,钱来得再快也不够花的,再沾染上点恶习,那钱真是着了火一样地飞快消失。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