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那样发脾气,也不该让你为难,是我不好。”
“……”
“其实道理我都懂,”黎景桐说,“但我要怎么办呢?我很生气,可我又不能生气,生气的话显得我不成熟,显得我无理取闹,我也不想成为那个给你带来负能量的人,因为那样只会把你越推越远。所以我需要忍耐,需要自我开解,自我安抚。”
“我得把自己分裂成两个自我,黑暗的部分和光明的部分,遇到和你有关的事,它们就永远都在互相争斗。滑稽的是,其实它们打得有来有往,各有道理,但我必须得强行让光明的那个占上风。因为我知道你一定接受不了黑暗的那个我。”
“光是不爆炸就已经让我费尽全力了,”黎景桐说:“所以我也有控制不了情绪的时候,就像刚才那样。”
“当然了,这种失控,不值得你包容,”黎景桐又道,“你也包容不了。放任我内心黑暗的想法的话,那会有很多疯狂的行为。那本来就是不应该的,就是错的,所以我还是要向你道歉。”
纪承彦转过身来,看着他:“有多疯狂,说来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