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承彦便只能匆匆先将电话挂断。
拍完这场关键的夜戏,大家都又累又饿,仿佛身体被掏空,纪承彦和王文东相约去吃烧烤喝啤酒,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一坐下来,纪承彦就喊:“老板先来二十个羊肉串,十个蹄筋,多点孜然和辣,还有两打生蚝,多放小米辣。”
他虽然曾经胖过,但其实体质得天独厚,这样吃第二天脸上也并不会水肿,大不了一杯黑咖啡下去就解决问题了,没有在怕的。
王文东忙说:“一半都别放辣啊,加个茄子和锡纸娃娃菜,也不要辣。”
“哎?”纪承彦问,“你不是无辣不欢的嘛?”
王文东含含糊糊道:“最近不太吃了。”
“怎么了?”
王文东说:“……上厕所受不了。”
纪承彦一秒之内脑子里闪过了一百个镜头:“…………”
纪承彦语重心长道:“节制点嘛。”
重度嗜辣的王文东咀嚼着清汤寡水的娃娃菜,又叹了口气,看起来迷惘程度是越来越深了呢。
手机响了,王文东拿起来一看,再叹口气,而后叫纪承彦:“哥你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