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举止,再想想他的样子,自然而然就那么觉得了。”
盛耀兴嗤了一声:“他现在哪里还有半分我的影子啊。”
而后又道:“也对,他不会跟人说,他不屑跟人说。有我这个爹,他觉得丢脸。”
“他的理想就是不要变成我这样的人。”
“……”
“我就奇了怪了,成为我这样的人有什么问题吗?儿子像老子不是天经地义?像我到底有什么不好?非得样样都跟我对着干?”
“……”
“给他铺好的路他不走,也就算了。我们家开了这个永升影视传媒,前些年他也进娱乐圈当明星了,好歹算在一个圈子里,老子帮儿子一把,也很正常吧,结果我还没插手,他们家就跟被捅了马蜂窝一样。也行,不知好歹,那我也懒得管,我连打听都懒得打听了,生死也不干我事,反正我也不止他这么个儿子。但我就是不懂,他怎么能那么犟?”
“……”
纪承彦眼光扫过桌上的数个相框,盛耀兴确实有另外两个明面上的儿子,但有一张合影里的男童却显然不是那两人。照片是被撕去一半的。两三岁的男童被年轻时的盛耀兴举着,骑在他肩上,笑容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