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现在科技更发达,杀猪盘一套接一套。你是不是也被那个什么林蛮的身材迷住了啊,微信名片转发给我,我帮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他朋友圈是三天可见,什么图都没有,他……”蒋棠夏想说林蛮本质上就是个卖苦力的,健身房都不可能去的人,怎么可能会假。他灵光乍现般突然心生一计,从床上蹿起,跟郝零分享自己天衣无缝地计划:“我要先另外注册个电话号码,再偷偷搞到我妈的手机。我咋才想起来我妈也有他微信啊,用她的号把微信名片转发到新号码那儿去,通过后他要是问起来我是谁,我就可以装女的,说是别的厂的文员,问欧悦公主的老板娘有没有认识的司机就被推荐了你,再聊上几天后旁敲侧击地问一句,你有没有女朋友。”
郝零:?
郝零目瞪口呆。先不说蒋棠夏为什么要那么复杂地七拐八绕,单就他侦探一般的那股劲儿,郝零已经很多年没碰上一个自己肯花这么多心思去探究的人了。
“oh,youth!”他再一次发出感慨。这个林蛮,还真是让蒋棠夏魂牵梦萦。他问蒋棠夏为什么不直接问林蛮,蒋棠夏不好意思地憨笑,说自己现在在林蛮那边的人设是个蠢笨到校园暴力延伸到校外都不会反抗的小屁孩,这样一个书呆子开口问他感情话题,太突兀了。
“而且……”蒋棠夏出于一种敏锐的直觉,“我有预感,比起面对我,他肯定是跟一个同为打工人的文员聊天,才会更自然和真情流露。”
但蒋棠夏确实疯狂地想要确认,林蛮到底是不是单身。
接下来几天他不止一次的在工业区里看到了别的开五菱货车的司机,这种车型一般都是送鞋底或者皮革的大件,综合下来的收入比老张那种改造的三轮车高。所以很多司机副驾上都会坐着个女人,应该就是他们的老婆,男的卸货,女的先按电梯,拉板车时遇到斜坡,男的在前面拉,女的还可以在后面扶一把。蒋棠夏试图通过回忆,再度寻找到林蛮车里让自己死心的蛛丝马迹,可是那个空间里没有异味,也没有女人才会选购的甜美的清新剂;干净却不算整洁,好几张加油站的小票乱扔。唯一的疑点是后视镜下的星星吊坠,粉色的,蒋棠夏特意违心地夸了句,说这吊坠挺漂亮的,林蛮说,别人送的。
蒋棠夏一度不小心打开了遮光板,一本硬皮横格本掉落,是林蛮用来记每天记账的,列有厂名和货物名称,以及数量。他捡起时匆匆翻阅,那上面暂时只看到一种笔迹。但最后几页非常潦草,记了很多词,很短,两到四五个字不等。
蒋棠夏盯上了母亲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