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孩时,年纪也不小了,就是再有经验,干惯了农活的身体素质再好,也吃了不少苦。
蒋棠夏都要被绕晕了:“那第六个、第七个和第八个呢?”
林蛮含糊了一下。
他只提到了七妹,叫林霜,比他小了近十岁,正是青春叛逆的年纪,谁的话也不听,也不好好学习。总之林蛮的母亲虽然生育了不少,但比林蛮年长的,因为种种原因不愿意帮衬她,比林蛮年纪小的又不具备经济能力,只有排行第五的林蛮会在她有突发情况时倾尽全部。
说完,林蛮自己都诧异,他居然连这些都告诉了蒋棠夏。
炸鸡小食早已冰冷,蒋棠夏双手托着腮帮子,神色动容,他真的有在倾听,非必要不打断自己。
是在可怜我吗?林蛮不能确定,已经结痂的手臂伤口,竟姗姗来迟地传来异样的阵痛。都出来打工了,谁还没点难处,司机群里有些人的来时路比他的更离奇,他们一些心灵精神上的痕迹,早就被肉体劳作的苦痛覆盖。
“所以我还挺喜欢现在的工作的,忙起来的时候也能五点到十一点,一天下来可以有近两千块钱,就是现在实在是太淡……”林蛮试图讲一些雀跃的,高兴的。蒋棠夏确实也挺好奇,林蛮怎么会做现在的工作,林蛮脸上又浮现了笑。
“从《歌唱家》回山海后……”林蛮停顿了一下,挺坦然的,他说自己的哥哥姐姐都能在山海挣到钱,当个小老板,他想山海终究是个存有希望的地方,他也肯定会在这儿找到自己的一条路。
但他实在不想再给亲戚手下干活了,就自己找了个厂,当保底的司机,刚开始什么都不会,货都叠不整齐的,但老板娘很看好他,说他速度很快。
林蛮说到这儿的时候,不忘自夸一下:“真的没有老板娘不喜欢我。”
“那你怎么想到出来单干?”蒋棠夏提到了林蛮那辆货车,他说林蛮既然有这么赏识自己的老板娘,为什么不一直就做个领保底工资的司机。
林蛮不确定,他怎么隐隐闻到蒋棠夏的语气里有醋意。他没太在意。
是啊,去年买这辆货车的时候,林蛮花光了全部的积蓄,窘迫到问新的老板娘提前支过生活费,不然连饭都差点吃不上。
他一直是个有多少钱就做多少事的人,过去的几年里也曾有过去别的城市的契机,但他看了眼手机里的余额,机会溜走时说不遗憾是假的。
但他从不冒险。
他甚至会像立军令状似地跟蒋棠夏承诺,他虽然没钱,但绝对不会有任何的贷款。
“恰恰是因为知道没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