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廉的租金成本是他拿到加工订单的竞争优势。
有一次蒋棠夏难得表露出忧伤。他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坐在门口穿鞋带,时不时会有小三轮车经过,把她穿好鞋带的鞋帮拿走,送去某一个鞋厂的流水线上。
在山海一切皆可计件。蒋棠夏已经对不少工序的单价有了概念,以这个阿婆的速度,一天到晚可能就挣五六十块钱。
“可那一排房子都是她的,一个隔间一个月就要六百。我也是佩服你们山海人啊,光收租就能一年挣个几十万,手头就是闲不下来,有活就做。”林蛮没让蒋棠夏伤心太久,他说,“穿鞋带的工价说不定就是这个阿婆打下来的。”
蒋棠夏说:“但是她就一个人,动作也慢。”
林蛮说:“这跟速度没关系,当老板娘的最爱挂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这个价格别人都能做,你为什么嫌低。”
他耸了耸肩:“那么多老板娘喜欢我,也不见得我送货的单价会比别人高啊。”
“真的有那么多吗?”蒋棠夏的重点完全偏离,“我是说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