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单身的富婆,富婆要是看不上他,你也可以介绍给我。”
“你再放屁这碗面你自己付钱。”林蛮不止一次提醒过陈则,蒋棠夏才虚岁二十,没啥社会阅历,他在的时候,老油条们讲话要注意尺度,但陈则毫不知收敛。蒋棠夏并没有被他的粗鲁低俗吓到,还饶有兴趣地听陈则讲那些毫无边界感的话当下饭菜,吃得津津有味。有一次,林蛮送货到一个只有老式货梯到工业区,需要人跑上跑下关铁闸门摁按钮才能运行,耽误不少时间,陈则也刚好送一单奶茶到这里,蒋棠夏摇下车窗叫住他:“现在只有我们两个。”
陈则外卖箱里已经空空如也了,他确实有时间,漂移到蒋棠夏跟前,问:“你想说什么?”
“是你在顾虑什么?”蒋棠夏反问他,直截了当,“你似乎不乐意看到我和阿蛮在一起。”
蒋棠夏已经不是第一天见陈则了。起初他也乐乐呵呵的,寻思这位漂移的骑手就是心直口快,但刁钻刺耳的话听多了,蒋棠夏很难忽略其中阴阳怪气的部分。
——一个在外卖行业摸爬滚打到站长位置的外地人是不会再做被本地富婆看上的白日梦的,他还在开这种玩笑,除非是用说反话的方式,提醒林蛮和身边的人有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