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他摸了几圈,林蛮都一声不吭。沉默久了蒋棠夏都摸得不好意思了,干咳了两下后收回手,乖巧地背到身后,然后侧着脑袋,像个初出茅庐的销售,手往裤兜里一伸,再探出,掌心又躺了两片小药丸:“或者试一试奥美拉挫?我还有几片氢氧化铝呢,这个药中和胃酸的效果也挺好的,当然了缓解胃痛最好的方式还是按时吃三餐,我以前手里还有题没做完就拖着不去吃饭,后来痛了几次后就老实了,只要下课铃一响就把笔放下,天大地大没有跑食堂吃饭大。”
“……蒋棠夏。”林蛮打断了少年叽里哇啦的自说自话,以及各种铝制包装的轻微摩擦。
蒋棠夏果然安静了。
这是林蛮第一次叫自己全名。不再是私底下的“小孩”,也不是当着别人面的“小少爷”,而是他的名字,他父亲的姓,他母亲出生地的名,蒋、棠、夏。
“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林蛮保持目视前方的开车姿势,并不打算服用这些药物,他说,“我以前也都是这么过来的。”
林蛮已经把谢绝的话说得很委婉了。
他不需要蒋棠夏这么贴心的照顾,或者说,这么多年,只有蒋棠夏会看到他一皱眉,就以为他不舒服。
这让他无所适从。
蒋棠夏歪了歪脑袋,亮晶晶的一双眼被泼了冷水似得暗淡无光,默默把药都塞回兜里。轮到他目视前方又皱着眉了,林蛮余光一瞥,才发现蒋棠夏一路跟自己聊得太起劲,都没调整副驾的空调出风口拨片,最大功率的冷风从始至终都是直吹向蒋棠夏的脑袋,林蛮见他不住地揉太阳穴,忍不住问:“你那个鼻喷呢?”
蒋棠夏掏口袋的手速也没那么快了,蔫了吧唧的。他只记得随身携带林蛮可能会用得上的胃药,反而忘了自己也经常偏头痛,尤其是夏天频繁出入室内外,巨大的温差很容易诱发。
而他之前确实当着林蛮的面使用过一款喷雾剂。头痛的时候他脸色都会发青,再加上干呕,跟晕车的症状很相似,蒋棠夏当然不希望林蛮把自己赶走,对着鼻子就是一喷,药效立竿见影,他很快就又生龙活虎,只是林蛮总会担心,只要有空闲的时间买水,都会给他带一瓶冰镇的饮料降温。
“我先带你去买那个药。”林蛮见不得蒋棠夏那么难受,看了眼后视镜,一个急拐,没几分钟就开到了最近的药店门前。
他先下车的,见蒋棠夏没跟上,就绕到副驾,亲自把门打开,蒋棠夏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
“难受就下车啊,我讲不来那个鼻喷全名叫什么的。”林蛮试图去回忆这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