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蛮苦口婆心的样子,还真像个大哥哥,却一点说教的意味都没有,反而是一种商量的语气。
良久,他再开口,口吻里的谦卑更甚:“不要……因为我,跟你妈妈发那么大脾气。”
他笑了一下,像是在自嘲,这话说的也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就算没有他的存在,蒋棠夏说不定也要跟母亲顶两句嘴,那是很寻常的母子相处方式,但是,但当林蛮的手掌往下,差点触碰到蒋棠夏的脸颊,那个悄无声音的巴掌依旧响亮,刺痛他的眼睛和耳朵,以至于他差点在办公室里就脱口而出:
“不要这样。”他还是没忍住,摸了摸蒋棠夏的脸,“不用这么维护我。”
林蛮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只是个司机啊,老板娘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用体力和汗水换取微薄的薪资,他一直是这么生存的,这套丛林法则在山海市的凤凰街道天经地义,哪怕受到了不公,他也只能在能力范围以内去再争取些原本就属于他的东西,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蒋棠夏,会因为他来回多跑了几趟就心疼,从来没有一个老板娘的儿子,会替他去讨要报酬之外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