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帮你引荐了哦。”曹卓晔心知肚明蒋棠夏今晚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他继续用一种蛊惑的语气,“那个司机叫什么名字来着,反正我是记不得了,不知道这两位还有没有印象。”
“要你管,我自己去!”仗着酒意,蒋棠夏在空中挥了挥拳头,气鼓鼓地往侧厅去。两个厅之间并没有物理的隔绝,但隔音效果就是有这么神奇,蒋棠夏一踏入侧厅的领域,迪厅一般轰炸的音效就被抛之脑后,彼此之间正常说话的声音都能听得清。
怪不得青年还有心情办公,平板电脑放置在膝上,正敲打着什么。见蒋棠夏走过来,他不认识,也极为礼貌地表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他的平易近人更显得长发男子的冷漠疏离,蒋棠夏都站在他身侧快半分钟,他还在若有所思地抽着雪茄,良久,才勉为其难地抬头看了一眼。
“签名可以,但合影就算了,今天晚上的光不好。”应该是这段时间被提了太多这类要求,长发男子先入为主地以为蒋棠夏也是自己的歌迷,所以提前把丑话所在前头。
果不其然,这个年轻人原本激动到发红的脸色变化着,整个人怔愣在原地,长发男子还以为他是被自己这个歌坛常青树、活着的传奇拒绝而感到过于遗憾,殊不知蒋棠夏从第一眼就认出他是两年前在《歌唱家》的海选录制中,犀利点评过林蛮的欧阳长磊。
第24章 大写的人
欧阳长磊今年五十九岁,及肩的乌发用一根木簪盘在脑后,看背影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质,所有见过他的人都会特意提一嘴,说他跟千禧年间的状态相比一点都没老,欧阳长磊心知肚明,正是因为自己的年纪确实少了,才会被说老当益壮。
欧阳长磊很早就知道,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了。
要是放在二十年前,他是乐队的主唱,留着一头标志的长发,不修边幅又放浪不羁,把演唱会从北京的胡同巷子开到香港。那时候总有女孩争先恐后地当果儿,时代变了,他一个曾经的摇滚乐手,只身一人地复出后,竟也论资排辈地成了歌唱家,只是永远有女孩们正年轻,她们现在喜欢的是小偶像这样的花美男,清秀俊朗,温柔精致,镜头前他总会刻意地和同组合成员有亲密互动,镜头外,他也不忘与这个度假村的主理人暗送秋波,眉目传情。
“歌唱家”欧阳长磊闭目养神,不时地捏一捏鼻梁。整个拍摄组明天就会全体撤离,搬到另一个中原城市继续住当地的特色民宿。歌唱家直到在山海市杀青的那一刻都没看明白,这档将老中青三代人凑到一块儿过田园牧歌生活的真人秀的受众是谁,但节目组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