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和我就差一岁,我也是长大以后听哥哥姐姐们说的,总之我父亲回家后,看到妹妹没了气,就知道是爷爷故意的,他很愤怒,一冲动喝了大半瓶农药,被救回来后半边身子中风。”
林蛮说,他不知道该去杀了谁,于是想要自己死。
蒋棠夏惊到嘴巴都合不拢。林蛮继续说:“我父亲很早就丧失劳动力了,老家的农田后来全靠我母亲打理,她还要照料我父亲。”
林蛮说,我母亲那些年很辛苦。
蒋棠夏怔怔地提到林霜的名字:“那你第七个妹妹……”
林蛮手指了指太阳穴的地方:“我父亲会喝农药是报复我爷爷,他和我母亲的感情一直挺好,不然也不会又有小孩出生,但黔南那种小地方,你知道,流言蜚语不少。我爷爷还清醒的时候偷偷去做林霜和我父亲的亲子鉴定,但还是会有人造谣。我几个哥哥姐姐也不待见林霜。”
蒋棠夏把自己缩得像个鹌鹑,不敢、也不忍心去想,林霜会面临什么样的处境。
“我妈之后离开黔南到山海市打工,都是我父亲去世以后的事儿了。在这之前,她很少有机会能离开黔南,被老房子和离不开人照顾的父亲困住。两年前准备去海选的时候,我原本想把母亲带上的,可我四哥说,她这辈子连贵州都没出去过几次,普通话都说不标准,万一我真的能入选,肯定是上过大学的他发表感谢词时更有文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