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传来脚步声,车门把手轻轻掰开,蒋棠夏如灵巧的一条蛇,钻进了他怀里。
林蛮摸到了蒋棠夏额头的一点薄汗,无不懊恼地叹了口气。
青年总是能把自己逼到进退两难的窘境,他一想到蒋棠夏在闷热的夏夜守着辆小电瓶,就狠不下心来不赴约,而他每次来,都是想着马上就把蒋棠夏送回去。
可蒋棠夏的身体就是能有这么灵巧,中间还隔着个高低速档呢,他就是能轻而易举地避开,贴着自己的胸膛,头发蹭自己脖颈,那么主动,直接到林蛮永远无法及时拒绝,唇舌之间的碰触也自然而然地继续。
林蛮很难形容那种触感。
蒋棠夏的吻和他的身体一样,白乎乎软绵绵。每次撬开蒋棠夏的牙关,林蛮的心脏都会剧烈跳动,肾上腺素飙升得比他装卸货从早忙到晚还要澎湃。
等他稍许能冷静,他的身体也情不自禁的有了反应,尤其是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蒋棠夏的衣服里,反复地在肌理光滑的小腹上摩挲。
林蛮还很喜欢摸蒋棠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