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装那一家的货,他听到孙菲叫住了自己。
林蛮一瞬间手抖到握不住方向盘,他这样的状态,完全没办法再开车,更别谈送货。他只能也下车,跟蒋棠夏并排站着,像个做错事的共犯等待孙菲的发落,孙菲果然很严厉,问他们两个:“昨天晚上去哪里鬼混了?”
“……怎么就成鬼混了。”还是蒋棠夏反应快,脑袋钻进林蛮的一边臂膀理,再探出来,姿势亲昵又坦荡,“是谁啊,是谁啊,是谁在升学宴上喝高了,说我跟林蛮他们在一起,就像亲的兄弟姐妹。”
孙菲嘴角上扬,本来就没有不高兴,被儿子打趣的,一大早心情更欢愉。
她昨天确实喝了很多酒,宴会结束后就被儿子扶回家,实在是没坚持到房间,扶着沙发就吐了一地。
蒋棠夏手忙脚乱地清理,孙菲坐在沙发上喝热水,看着蹲在地上的儿子,眼前晃过的全是他在工人那一桌和孩子们玩闹的场景,她原本,也不应该只拥有一个孩子。
“不管以后走多远,不要忘了……你来自哪里。”孙菲的语速很慢。尽管她非常满意儿子的大学所在地和专业的前沿性,当她酒后吐露真言,她打心眼里,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忘记自己的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