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自己眼前。蒋棠夏震惊得瞪大双眼,嘴上的喋喋不休止住了,被林蛮的一个吻封禁。
林蛮到现在都记得那个吻是什么滋味。
蒋棠夏的唇很软,很冰,被咬痛了也乖巧地不吭声,还会主动把舌头伸过来,但是林蛮没有和他做太多的纠缠,就无情地撒开手,下了车一口气扛了好几包,不回头地往那道楼梯走去。
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如此冲动?林蛮也说不清,只是觉着,虽然这最后一趟货格外艰辛,但只要送完了,他一天的辛勤就会结束,幸福终于来临。他现在看到vivian,他这才意识到只要能看到蒋棠夏,不管是在自己身边还是遥遥隔着网线,哪怕过去了七年,只要能再看到,就已经是拥有幸福本身了。
林蛮说:“真的很像。”
vivian问:“像谁。”
林蛮说:“我的……一个朋友。”
vivian问:“朋友?”
“不止是朋友。”林蛮皱了皱眉,每当vivian重复自己的一些用词,他总觉得对面坐着的是一个侦探,正在从自己的口供里探寻真真假假的蛛丝马迹。这让他有些急躁:“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vivian又露出一个很轻的笑:“我以前哪样?”
“你会情不自禁地靠近我。”林蛮故意刺激他,“你甚至会在货车里面给我*。”
林蛮说完,如溺水般从床上惊醒。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惊吓之余,顾不得身体也·起·有·反·应,就掀开空调被,光着脚,三两步跑到电脑桌前开启平板,页面上残留的【会议已结束】的字样在证明,在巴黎确实有一个叫vivian的分析师,他们昨晚的预备性会谈维持了54分钟。
林蛮坐在桌前,掩面,调整呼吸,喝大量的冰水,迫使自己冷静。
他当然没有在实际的会谈中说如此露骨的话语,他是那么珍惜vivian的出现,怎么舍得去冒犯。但他又不能一直沉默着。
红页上,拉康派的分析师对预备性会谈的时间限制是不超过一小时。总要有一个人先开口的,于是林蛮问:“是不是需要先来一段自我介绍?”
vivian点点头:“我所有的专业背景信息都已经在红页的简介里,只有两篇论文没有更新。”
林蛮:“……”
林蛮喃喃:“那现在轮到我。”
可他还是犹豫,过了足足半分钟后才无奈一笑:“我其实,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
vivian说:“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姓名,年龄,简单的家庭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