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林蛮也会学着vivian说重复的话,“你在会谈的时候就这么评价过我。你怎么看待我的疲惫感?”
vivian竟然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林蛮匪夷所思地反问,“干你们这一行的,不应该什么都知道吗?”
“分析师只是一个假设全知全能的存在。”vivian说,“但我本人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有些答案只能由你自己给出来。”
“那我就更不清楚了。”林蛮也快要被绕糊涂了,挠了挠还打蜡的头发。他说自己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在大众视野里,自己在九名歌手里的知名度仅高于那名来自一带一路国家的,但他还是拿了个中等名次。
vivian说:“你的舞台表现很有感染力,有超过半数的观众为你投票。”
“你也特意去看了吗?”林蛮就像个等待老师奖励红花的学生,迫切地想要得到vivian本人的肯定,他渴望对方能像个身边的朋友那样,寻常地聊一聊自己的观看体验,但分析师坚持不脱离分析的情景。
vivian说:“你在观众那里是有投票号召力的。”
“但我甚至不知道她们都是谁,为什么会给我投票。”林蛮承认,“第五名其实都超出我的预期了。”
vivian问:“你怎么理解自己这种不自知的魅力。”
林蛮没有自恋到再追着问vivian,你也觉得我很有魅力吗?
“……我不知道啊,我,我刚开始入圈,甚至都跑拼盘音乐节的资格都没有。”林蛮的语句有些混乱,他整理了会思绪,尽量按顺时间线回忆。
“我的那些经历在网上都能找到。真要说勇闯娱乐圈,还要从郝零带我去找梁真说起,那都是七年前的事情了。梁真总不用我再特意介绍了吧,第一个在国内开四面台演唱会的说唱歌手,《舞台》应该请他来,他在当年就红过半边天了,但他又特别的平易近人,郝零把我的具体情况告诉他后,他并没有说坚持梦想之类的空洞的鼓励,而是看穿一切的本质,他知道我在当时最缺的还是钱,他看我长得还行,就推荐我先去演来钱快的短剧。”
“他是个很好,很好很好的人。”林蛮想不到比好本身更能形容梁真好的词汇了,只能一再强调,梁真是个真真正正的好人,哪怕两人只是在演唱会后台匆匆见了一面,他真的给郝零推了几个短剧导演的联系方式。
林蛮努努嘴:“然后我还真演上了。”
跟传统影视剧相比,短剧制作周期短,对演员的素质要求也不高,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