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vian笑了一下。明明辛苦熬夜的人是林蛮,行程满满的人也是林蛮,林蛮却只担心他有没有被打扰。
“不过今天和你约定的时间又迟到了两小时,”vivian记得两人在邮件里商量的是北京时间十二点,他问林蛮,“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也不是什么……”林蛮抿了抿唇,有些拿不准,这算大事还是小事。林蛮啧了一声,说,“我被要求换歌。”
vivian微微侧脸,好看的眉毛轻轻一挑,一副耐心聆听的姿态。
林蛮刚刚在上一轮比赛中取得了第二的好成绩。郑利
和其他歌手呈现出来的舞台截然不同,林蛮并没有歌唱一位具体的母亲,而是改编了一首黔南山歌。传说中黔南的大山深处有似龙似蛇的母性神灵,五彩斑斓,绚烂夺目,民间流传的歌谣里,黔南人都是那位神灵的后代子民,至今都还有年老的苗人声称自己被庇佑,曾经见过祖先显灵,林蛮小时候也听银花讲过神灵的故事,林蛮再问她为什么自己见不到,银花指着那桥那路那轨那通天般一眼看不到头的桥梁,说母亲古老的脐带就是这么被现代文明斩断。
林蛮于是歌唱了这位传说中的母亲,服装造型也带着浓厚的黔南元素,锡绣线法的布带环绕在他腰际,国际友人们在林蛮上台前就对这些民族特色的装饰爱不释手,演播厅后台瞬间成了大卖场,瓜分起了林蛮身上的穿搭,林蛮趁热打铁给自己在黔南老家集市的店面做起了宣传,目前在看店的是他的妹妹,大额消费后报他的名字并不能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