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要试新歌,本来重新编排舞台就时间紧张,他居然缺席了!打电话联系不上!去他房间里也没人影!】
郝零每个感叹号都分行,把昂贵的漫游短信当微信发。
【24小时都杳无音讯才算失踪……】蒋棠夏想省钱,还想编辑多一些再发送。他看到郝零又发来一条:【他绝对是去巴黎找你了。】
蒋棠夏这回反而把头埋得更低了。
如果旁边有什么能推开门的建筑,他甚至想进去躲一躲。
【你查一下他的航班信息。】蒋棠夏对追星那一套也不是很清楚,但也大致知道,在这个隐私高度透明的时代,只要掌握了个人身份证号,他的行程几乎透明,郝零又是林蛮的经纪人,怎么可能真的让人消失在眼皮子底下。
郝零:【你以为国际航班也玩内娱那一套吗!法航的工作人员可不会五十块钱把乘客信息卖给我!】
蒋棠夏问:【他有法国签证吗?】
【有其他欧盟国家入境的那种,去年在埃及金字塔景区有个音乐节的行程,他就办了个申根签证也想去附近玩一玩,以他现在的存款水平,长期签证很容易下来的,结果他坟头蹦迪被法老诅咒了,水土不服,演完第二天就回来了。】
蒋棠夏:“……”
蒋棠夏酝酿出的复杂情愫被郝零搅和得稀烂。
蒋棠夏回复:【可能他就是压力太大,出去散散心。】
【装什么装!他如果只是在楼下公园遛个弯,我至于找你吗!】郝零的声音隔着屏幕咆哮,【这回你们俩又演什么?大小姐爱上黄毛番外篇之情迷法兰西?】
蒋棠夏已经抵达了地铁口。
他在指示地图前驻足,上面只有傲慢的法语,如果他一如既往地回到住处,直接乘坐五号线直达就行,他在没有信号的地铁站内寻找rer b的标志。并不拥挤的列车内几乎人手一个行李箱,或者迎接旅客的鲜花,只有蒋棠夏只手抱着文件夹。
蒋棠夏开始计算林蛮入境的各种可能性。
虽然申根签证允许游客在多个申根国内交通畅通无阻,但对出入境管理还是有做要求。林蛮需要抵达派发给他签证的申根国,再转机到巴黎——如果他真的来找蒋棠夏的话,他不可以直达,欧盟境内的短线航班又是另一套体系,这确实给国内想追踪他行程的人造成难度。
蒋棠夏到站后是被身后的人群推着出站的。
来时路上他就无法穷尽航班的排列组合,真站在了戴高乐机场等候区,他更拿不准了,万一,林蛮飞的是离市区更近的奥利机场,或者更远的博韦机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