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偏了偏。不管蒋棠夏说了什么,林蛮都是欣赏的、赞扬的、所有目光和注意力全部只在蒋棠夏一人身上的,以至于博主插问了句题外话:“请问你们是——”
“朋友!”蒋棠夏赶紧抢答,说完就闭上嘴,心虚地瞄了眼林蛮。
林蛮也没反驳,还是那种满心满眼都是蒋棠夏的神情,他也不懂这位老乡导演到底表达了什么,又用了拉康什么理论依据,他完全是出于本能和冲动地呢喃:“来做我的大他者。”
蒋棠夏和林蛮坐出租车去机场,司机在收听新闻广播。蒋棠夏皱着眉,后背紧绷着没贴着靠垫。
林蛮隔着衣服摸了摸他的脊椎,试图安抚,以为蒋棠夏还在复盘那段街采,蒋棠夏扬了扬下巴,指着出租车内广播出声的一圈小孔,他翻译给林蛮听:亚历山大·图卢兹因证据不足被无罪释放,这名饱受争议的精神分析家直接在警察局门口开新闻发布会,多方媒体正在现场直播。
“让司机改目的地吧,我们的航班还有三个小时才起飞。”林蛮想了想,说,“改签也行。”
“不行。”蒋棠夏揶揄,“我已经迫不及待想体验全价的商务舱,巴黎直飞北京。”
林蛮的手触碰到了蒋棠夏的头发:“我没关系的。”
林蛮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大师怀着一颗感恩的心。追根溯源,如果蒋棠夏没有追随图卢兹的学术步伐,林蛮和他未必会在分析中重新建立新的联系。
而在图卢兹被关押的日子里,多少门徒学生都倒戈叛变,如今他凯旋而归,蒋棠夏作为从始至终都没改变立场的那一个,理所应当是要受导师嘉奖的。
但蒋棠夏居然在这胜利时刻,和导师产生了分歧。
“……他正在发布会上阐释,自己之所以会受到过往来访者的诬告,是双方对分析的边界没达成共识,这种偏差是阶级造就的。”
蒋棠夏同步翻译广播里的内容,说给林蛮听。图卢兹语气高涨,他说,要回归到那个精神分析只是精英阶层特权的时代,当一个圈子有了门槛,这类乌龙事件就会减少。
围观的群众发出赞同的喧嚣,蒋棠夏却连连摇头:“精神分析应该是是属于普罗大众的。”
蒋棠夏进入商务舱的贵宾休息室后还是魂不守舍的状态,对自助区的食物也兴致缺缺。林蛮看了心疼,蒋棠夏也想换个心情,找出洗漱包,决定去休整一下。
休息室的淋浴区有单独的隔间,干湿分离。蒋棠夏走路的时候都出神,以至于步伐和动作都很慢,打开门后有一道黑影在同一时刻进入,蒋棠夏正要提醒对方可以去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