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已经得到了。
外籍选手绕游戏地问他,那是什么。
林蛮的目光落到镜头外。
也不知道是和谁对视了,林蛮的眼眶湿润,动容得像噙了泪。林蛮是会说点外语的,林蛮说:“all i want is be a man。”
三年过去,这句话成了新一期《山海志人物传》的主题。
采访到最后,社长问林蛮,为什么他在《舞台》结束后,明明红极一时,讨论度空前,却再没有参加任何商业性质的节目,也没有展开大规模的巡演。林蛮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和蒋棠夏的对视,他回答说:“我有更想做的事情。”
“只是苦了我的经纪人。”林蛮风格独特的幽默,“很遗憾,我还是没让他实现公务舱自由。”
如果这个节目结束在这里,这期访谈的主人公就仅仅是林蛮,但经验更为丰富的小枫还是顺利地将最后的话题回归到蒋棠夏身上。
她提到了亚历山大·图卢兹的最新一期媒体采访,远在巴黎的精神分析协会仍然在关注早已离开的蒋棠夏,亚历山大对他的评价颇高,哪怕蒋棠夏已经离开巴黎的土壤,他们相信这位东方来的学生终有一天会在山海的实践中,总结出新时代的精神分析理论。
“亚历山大怎么说来着……”小枫复述道,“那就像是弗洛伊德的‘俄狄浦斯情结’,拉康的‘安提戈涅’,山海来的蒋棠夏也拥有他的‘俄耳甫斯’。”
小枫的目光饶有兴趣地落在林蛮身上。
“蒋棠夏在这方面的实践造诣确实颇高。”林蛮一如既往地对蒋棠夏的赞美溢于言表,他搂过蒋棠夏的肩膀,如此称述他们的关系:“我很荣幸,能和他成为并肩的同志。
采访结束后,当林蛮和蒋棠夏前后脚从广播室里走出来,除了有大量学生围着林蛮要签名和合影,也有人犹犹豫豫地看着蒋棠夏,脸上的阴郁和其他人的雀跃欢快形成强烈的反差。
而当蒋棠夏向他走近,他也说不出什么。蒋棠夏也不催促,轻声细语地提醒:“等你想说些什么了,你知道怎么联系我。”
蒋棠夏三年前就在山海中学的心理咨询室挂名。蒋棠夏说,我的邮件是永远会有回应的。
离开山海中学后,林蛮开车,和蒋棠夏一起。
既然是同志,两人肯定有自己的根据地。蒋棠夏在巷口下车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和阿公吵架——对方的三轮车又一次乱停放在他租用的【如梦工作室】门口。
林蛮坐在车里,没着急下去,就这么注视着蒋棠夏发脾气,眼神里满是宠溺。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