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在想事情。”
贺昱臣认为他还在为刚刚的事不开心,于是说道:“我拍下来送给你。”
“不用。”
贺昱臣没理会邱也的拒绝,直接伸手举了牌子。
这枚钻石胸针同时被楼上的一位竞拍者看上,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都不肯放手。
“一号包厢的先生,再次加价,现在拍品已经到了五百二十万。”
没过几分钟,这枚胸章的价格就被抬升到了不属于它的高度。
邱也觉得这数字有些夸张,按住了贺昱臣的手,再次出声:“真的不用,我其实不太感兴趣。”
“一个胸针而已,难道我买不起吗?”
邱也抿了抿唇,低声说道:“这不是买不买得起的问题……”
一锤定音。
贺昱臣拿下了这枚古董胸针,成交价是起拍价的二十倍之多。
工作人员将单子递上,贺昱臣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从怀里抽出一支银白色的钢笔签下名字。
那枚鸢尾花形状的胸针,被他亲手别在邱也的黑色西装上。
邱秘书发现许多道探究的视线落到了贺总身上,忽然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这东西并不只是送给自己的礼物,更是贺昱臣不动声色地向邮轮上的老总们彰显欢禾传媒的实力。
邱也想的没错,但他忽略了其中一道视线并没有落在贺昱臣身上,而是越过人潮在看他。
陆鸣川收回目光,重新坐下来。
“真这么喜欢啊?”一旁的经纪人翻着拍卖的目录,抬眸对人说道。
“嗯。”
“那你怎么不继续竞价?心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的滋味可不好受。”
陆鸣川眼神蓦然一暗,脸上的笑意随之隐去。
外面阴风晦雨,舱内觥筹交错。
“我知道这次翡冷翠号为什么出公海了?”
徐子朗神秘兮兮地对着邱也招手,自顾自继续说道:“寰宇集团的太子爷秘密回国了,这场聚会是给人接风洗尘的。”
邱也没有多问,只当徐子朗的小道消息属实。
若真如此,此次聚会隆重盛大得也不是毫无理由。
这位太子爷十分低调,从未在圈子里露过面,连是alpha还是omega都不知道。
不要说邱也这样末流富商的私生子,即便是徐子朗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真二代,比起这位也是沟底看高楼、可望不可攀。
“连面都不敢露,你说他是不是长得奇丑无比,连当代医美整容都救不了的那种?”徐子朗几杯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