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桃色新闻而冲动结婚的人,低头思索了一会儿。
“诶,你后颈那里怎么了?”
她没看错吧?
alpha的腺体上怎么会有牙印?
陆鸣川靠在那儿,微微侧过身子,露出一点即将消失的粉色标记。
“他咬的,我很喜欢。”
裘瑞定定地看了他两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忽然福至心灵地问道:“是他吗?”
陆鸣川没有隐瞒,回忆道:“嗯,他也在翡冷翠号上。”
裘瑞打开衣柜,取出一条缀满羽毛的露肩礼服,一边在身上比划一边拉远镜头,问道:“你们的婚礼上,妈妈穿这件出场怎么样?”
陆鸣川看了一眼,酒红色的羽毛和轻纱配上红色宝石,浓浓的复古摩登风情,评价道:“很好看。”
“不过我们应该暂时不会办婚礼。”
裘瑞不常回国,当年摘得全球小姐的亚军后,就和陆鸣川的爸爸离了婚,之后一直在国外发展模特事业。
她有些费解,问道:“为什么?国内的娱乐环境已经这么严苛了吗?”
“他还没有喜欢我,以为只是暂时的合作关系。”
裘瑞恍然大悟,意识到陆鸣川还得努力撬墙角,对人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所以他什么都不知道?”
陆鸣川低低“嗯”了一声。
裘瑞蹙了蹙眉,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他,说不定他一感动就以身相许了。”
陆鸣川抬眸看向母亲,神情变得有些严肃,摇了摇头。
“我不要他的怜悯、更不要他的愧疚,我只要他毫无负担地爱我。”
裘瑞弯了弯双眸,凑上前去,有些残忍地问道:“我的宝贝,如果他就是不爱你,那该怎么办?”
陆鸣川沉默了好一会儿,沉默到裘瑞以为信号出了问题。
“我想我拿他毫无办法。”
裘瑞抿了抿唇,出声道:“我要提醒你,你当初回国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演艺事业。”
“感情很重要,但并不该占据一个人的全部。”
陆鸣川无声地点了点头。
在海外演戏的那几年,他并未如愿以偿。高大的身形,更偏向于东方的英俊面孔,无一不是陆鸣川的桎梏。
能递给他的剧本尽是些脸谱化的角色,没有任何深度可言,并不是他真正想演的。
国内的电影百花齐放,正处于高速发展的黄金时代。纵观全球影坛,不会永远由一家独占鳌头。
又一份报告被毫不留情地打回欢禾的总裁办,这头立足于影视行